“唯一可查的一條線就是麻袋這條線,所以你只要把這條線掐斷,他們就是查破天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汝俊晤輕捋山羊胡,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您放心,和麻袋有關的人全都已經(jīng)——”汝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經(jīng)他父親這么一分析,他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踏實地放回原位,臉上反露出陰冷的笑容,道:“丟失這批糧食雖不能對戚無為造成致命打擊,但肯定夠他喝一壺的。只可惜不能當著面告訴他是咱們干的,否則看著他精彩的表情,那才暢快。”
“呵呵,他如果夠聰明,遲早會琢磨明白的,但沒有證據(jù),能奈我們?nèi)绾危恳仓荒軉“统渣S連,有苦說不出了。哈哈——”汝俊晤開心大笑道,心里蕩起報復的快感。
他在雁城受了奇恥大辱,奈何不敢找張小卒算賬,便把一切都怪罪到戚無為的頭上,于是就琢磨出這個法子報復戚無為一下,順帶著還能為汝家的私軍屯一批軍糧。
要說這父子倆也是膽大包天,因為這事如果被查清,絕對是殺頭的重罪,甚至可能牽連整個家族。
不過膽大包天的事他們干多了,不差這一件。
“報!”
院門外有人高聲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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