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男人聽見趙全的話,眼角抽了抽,臉色有些難看。
正如趙全所說,戰(zhàn)斗至此,他確實沒有看到一位將士怯戰(zhàn),這和他認識的那群貪生怕死的拓州官兵大有不同,眼前這群不善水戰(zhàn)的雁城兵全都悍不畏死。
這和拓州的那位大人說的可完全不同。
什么望著泱泱湖水無可奈何,什么瘦巴巴病懨懨的沒有戰(zhàn)斗力,什么打兩仗就會乖乖夾著尾巴逃回南境,什么——
狗日的,全都是騙人的。
這分明是一支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斗力驚人,打起仗來不死不休的精銳作戰(zhàn)部隊。
感覺告訴絡腮胡男人,他們極可能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為了一點糧食招惹來這樣的敵人,實在太不劃算。
可是他們也無可奈何,若不是拓州那位大人威逼利誘,他們十八路水賊打死也不敢聯(lián)手劫掠一支有一萬騎兵護衛(wèi)的官家糧隊,而且單憑他們也沒有能力劫掠這樣一支糧隊。
最后大頭被人拿走了,只留下個零頭讓他們十八家分,現(xiàn)在還要讓他們承受對方的全部怒火,心里說不出的憋屈窩火。
見趙全既不肯繳械投降,甚至都沒有撤退的意思,似乎今天真要拼死在這里,絡腮胡男人突然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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