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哈哈,孽子?他是你蘇謀的種,你蘇謀是孽畜嗎?”秦心如氣急而笑。
“哼!在不該來的時候來即為孽。”蘇謀冷哼道,“跟我回去,墮掉胎兒,我既往不咎,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心如慘笑。
她現在在蘇謀眼里已經什么都不是,若是墮掉腹中胎兒,那她就更不是什么了,恐怕在蘇謀眼里也就淪為青樓妓女一樣的存在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蘇謀難道還要害人倫禮法,親手殺死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不成?”秦心如厲聲問道。
“你不是還有另外一個選擇么?”蘇謀突然勾起嘴角邪笑。
“蘇謀呀蘇謀,你可知道這八個多月你都對我做了些什么?”秦心如哀傷且憤怒道,“你抽了我八百三十七個耳光,踢了我五百七十三腳,我肋骨斷了一次又一次,幾乎每一天我都遍體鱗傷,我——我——”
說著說著,秦心如已經泣不成聲。
“蘇二哥,我是心如呀,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曾說過會永遠保護我,永遠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呀。你究竟怎么了?為何要這般折磨羞辱我呀?”秦心如哀嚎道。
“就是因為我被白無情看過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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