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暴力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嗎?”戚無為皺眉問道。
“不。”張小卒回道,可接著又說道:“但不可否認的是,對付一些人暴力遠比講道理管用,就比如我們永遠不可能和大牙人講清道理,讓他們別來侵略大禹。”
“但是你的暴力和不理智,讓你一下得罪了四個將門世家。只看眼前你確實占據上風,威風凜凜,可是日后呢?”戚無為問道。
“我和他們之間不會有太多交集,甚至不會有交集,所以不必太在意。”張小卒風輕云淡道。
“呵,他們四家人脈關系遍布官場,你如何避開他們?”戚無為冷笑。
“我并沒有當官的念頭。”張小卒道,“他們是世俗世家,求的是官運亨通、權勢地位,我是修者,求的是大道長生,所以只要他們不主動招惹我,我們之間基本不會有交集。”
戚無為聞言愣神,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認知錯誤。
他一直鬼使神差地認為張小卒會走仕途,所以認為張小卒得罪官場上的世家等于是自掘墳墓、自毀前程,可聽完張小卒這一番言語他幡然醒悟,張小卒是三清觀的高徒,他根本不會踏上仕途。
也就是說,張小卒對戚家的仕途發展幾乎沒有助益。
他和張小卒根本是兩個世界的思想,難怪話說不到一起去。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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