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十人的交談只有寥寥幾句,但他大概聽明白了這十人的來意:以為他死翹翹了,想清掃他的戰場,撿取一些可用物資。
張小卒對這些戰利品倒不是很在乎,因為來的路上他斬殺了好幾波攔路者,發現這些不務正業的家伙全都窮的叮當響,他前后共繳獲六十多個納物囊,愣是沒找到一粒瞧得上眼的修煉丹藥。
不是他矯情,而是懷揣兩千多粒元始金丹的他,確實有豪橫的資本。
再加上對軍人的敬重,即便這十人不打招呼清掃了他的戰場,張小卒也不會太過介懷。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十人竟然軍紀嚴明至此。
明明一個個餓得骨瘦如柴,渴得嘴唇炸裂出一道道血口,而食物和清水就擺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只要往前走十幾二十步,就能得到這些渴求已久的物資,但他們竟然能一聲令下就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這樣嚴明的軍紀,這樣強大的自我約束力,以及他們骨子里透出的軍人榮譽感,都讓張小卒蕭然起敬。
“等一下。”張小卒出聲叫住轉身要走的十人,起身收了陣法。
十人被張小卒突兀的聲音驚了一下,左手下意識地握住腰間的刀鞘,旦有意外情況發生就能在第一時間拔刀出鞘,同時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醒來的張小卒。
“抱歉,吾等冒昧靠前,驚擾了小兄弟。”中尉隊長朝張小卒拱手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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