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所有人排斥的怪異氣氛他們八人早就感受到了,只不過心里不愿相信和接受罷了。
“行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八人當中年紀最小的燕尚武撇嘴譏笑道。
其今年十九歲,生得劍眉星目,清秀帥氣。
不過這差不多一個月的烈日行軍,把他白皙的臉龐曬得通紅,已經脫了好幾層皮,同時脫去的還有稚嫩,使其清秀的容貌變得剛毅成熟。
他是七十二座中央城雙鷹城城主燕響的長孫。
“小子,你陰陽怪氣什么意思?”弘燁華聞言頓時不悅。
“現在讓你帶著你的人去殿后你會去嗎?”燕尚武冷笑問道。
“——”弘燁華當即啞口,強撐臉面哼了聲,把頭轉向一旁不再理會燕尚武。
“其實——”呂思源神色黯然道,“當我們那天夜里擅自行動時,我們就已經不屬于這支軍隊了。至少,在關鍵時刻、關鍵位置,統帥不會讓我們上,因為他不確定我們是否會堅決服從命令,一個時刻可能違背命令的兵,有時候甚至比敵人還可怕。很可悲,我們已經不再被信任。”
相比于其他幾人,他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點從他之前懊悔地痛哭流涕、捶首自責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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