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高朗從不遠處走來,他的眼圈微有濕潤,似乎剛剛哭過,輕咳兩聲清清嗓子,應聲道“之前進城時我隱約聽見戚將軍點將時喊了一個名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少年悍將應該就是被戚將軍點名的張小卒?!?br>
“喲,瞧這眼圈紅的,剛掉過眼淚???先把人家打個半死,又哭鼻子道歉,究竟是真心悔改啊,還是逢場作戲???”燕尚武的目光落在空高朗濕潤的眼眶上,禁不住好笑問道。
不遠處被空高朗踢得吐血、踢斷肋骨的老丈,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正被兩個漢子抬著往樓梯口走。
“哼,用你管。”空高朗被燕尚武一語戳中心中尷尬,磨著后后槽牙恨不得把燕尚武刁毒的嘴巴撕爛了。
他剛才確實哭過,不管是真心悔改,還是逢場作戲,反正是向老丈及一干百姓道歉了。
先掏出最好的療傷藥給老丈治傷,然后對自己的暴行做出深刻檢討,又訴說自己的難處,最后許下一堆好處,終于得到了老丈的諒解。
得到諒解,他禁不住長舒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
他之前著實被燕尚武一句“忘了傅玉成是怎么死的”嚇到了,生怕老頭把事情鬧到戚喲喲面前。
聯想之前老頭在城墻上喊的話,說因為他在城內搶掠糧食和清水,害得城內百姓短短幾天餓死數萬,這事要是捅到戚喲喲面前,肯定會越鬧越大,鬧到最后戚喲喲一氣之下給他來個殺頭以正軍紀,那他可就兩袖一甩唱戲了。
盡管他覺得戚喲喲應該不敢殺他,可是轉念一想,傅玉成死在雁城之前肯定也是這么想的,結果據說死得極慘。
他越想越怕,最后不得不硬著頭皮向老頭道歉,還好老頭識時務,沒廢多少唇舌就接受了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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