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到興起處,讓梅蘭竹菊弄來一個沙盤,堆出大牙國的城鎮地貌,然后兵將兩邊,攻殺推演一番,甚是痛快。
“啊呀,糟糕,誤你事了。”戚長風正要把捷報收進書桌抽屜,突然看著抽屜里面自責懊惱地叫起來。
“怎么了?”張小卒不解問道。
“有一封你和牛兄弟的信,送來時你和牛兄弟都不在,婢女就把信送來書房,我給收了起來,尋思等你回來后給你。瞧我這腦子,把這事忘得死死的,若誤了急事,罪過可就大了。”戚長風一邊自責一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
信封封口火漆完好,未曾開啟過。
“不怪戚大哥,怪我一直纏著你,讓你頭腦不得閑。還得勞煩戚大哥幫我念一下。”張小卒見戚長風把信遞過來,訕笑著撓撓頭。
“有時間得把字學一下,以你強大的記憶力,學起來很輕松。”戚長風說道。
“嗯,有時間一定學。”張小卒臉頰微燙,因為這話說得心虛。
幻境中的幾十載,他有非常充足的學習時間,但是需要去縣城私塾學習,實在不好意思和一群小娃娃同坐一堂牙牙學語,也不想因為習字影響了安逸平靜的山村生活,所以就沒學。
“兄長牛廣茂、張小卒,鈞啟。字跡娟秀,且工整有力,應該是位受過良好教育的姑娘寫的。你們還有一個妹妹?”戚長風看見信封上的娟秀字跡,大致推斷出寫這封信的是什么人,一邊拆信封一邊好奇問道。
“一位結拜的義妹。”張小卒答道,心中已知曉來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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