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侍候蘇翰舉睡下后,張屠夫找到他,并把他喚進房間,問他知不知道蘇陽的惡行,他一臉茫然。
聽完張屠夫的一番講述,他嚇得渾身直冒冷汗,這才知道世子蘇陽的罪惡一面。
說實話,他如果不是鎮南王府的老仆,宣誓過要忠于蘇翰舉,忠于鎮南王府,他肯定會夜闖鎮南王府,斬蘇陽于劍下,替天行道。
他對這種向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揚起屠刀的人渣深惡痛絕,恨不得把這些人渣敗類統統剝皮拆骨,因為他的家鄉也是被這么屠戮的,全村六百多口人只有五個人僥幸撿回一條狗命,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覺得自己該死。
不是因為不能殺蘇陽替天行道,而是因為他竟對張小卒和牛大娃動的殺心,他想把這件事扼殺,永遠不讓世人知道,如此便傷害不到老王爺。
同病卻不相憐。
他覺得自己簡直喪盡天良。
幸而張屠夫一個冰冷刺骨的眼神,掐滅了他沖動而又愚蠢的念頭。
張屠夫的建議是找一個風景秀麗的僻靜地方,讓蘇翰舉去安享晚年,求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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