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后一次警告,把本夫人的夫君交出來,否則——”
“下一劍斬他腦袋!”萬秋清語氣冰冷無情道。
“放肆!放肆!放肆!”蓋華陽剛占了點優勢,可還沒來得及借題發揮,就再次被萬秋清一記暴扣摁到了地上,氣得他暴跳如雷。
蓋華陽目光陰狠地盯著萬秋清叱喝道:“你殺吧。有能耐就把本官和本官的差兵全都殺了,本官倒要看看天子令箭在雁城到底有沒有用?本官倒要看看這雁城是吾皇萬歲的雁城,還是你戚家的雁城?你,殺吧!”
沙場、官場都是戰場,一個是刀光劍影、鮮血淋漓,一個是步步驚心、殺人無聲,這兩個戰場,能在任一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人,都不是好相與的。
所以當蓋華陽舍棄傅玉成,不再受掣肘時,他的獠牙和兇性便就暴露了出來。
兩聲質問,聲聲都是殺人的刀!
你且殺吧,天子令箭下你再敢殺兵殺官,那就表明天子令箭在雁城沒有屁用,這雁城不是蘇家的雁城,而是你戚家的雁城。
這已經不是忤逆不敬,而是直接上升到叛逆謀反的罪名。
萬秋清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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