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雁北十里外還有兩支軍隊,但全都處在安營扎寨的修整狀態,并且眼下正在埋鍋造飯。
由他們的旗幟和戰甲上的徽章可以看出,他們皆非雁城的軍隊。
“發生什么事了?”自東邊陣營的營帳里竄出一個中年男子,其衣衫不整,睡眼惺忪,方才正在酣睡,突然被戰鼓驚醒。
在他營帳里的軟塌上,躺著一位容貌姣好的妙齡女子,此女子是中年男子用十張巴掌大的面餅在雁城換的。
“回公子,不知牧羊城的人突然發什么瘋,突然集結沖向雁城,雁城守軍可能誤以為敵軍來襲,故而擂響戰鼓。屬下已經派斥候去打探消息,應該就快回來了。”候在營帳外的士官上前答道。
“報!”士官話音剛落,就有斥候駕馬馳來,到近前二十步自馬背上滾落下來,半跪于地,高聲呼喝。
“講!”中年男子道。
“屬下探得消息,牧羊城兵馬之所以集結出兵,是因為他們的少公子傅玉成在雁城內受人欺負,隨行的兩百護衛被人斬殺數十,坐騎獨角烈焰獸被搶,并受盡折磨羞辱,故而一怒出兵。”斥候稟報道。
“這個白癡!”中年男子聞言冷笑,而后向面前士官吩咐道:“牽馬來,咱們去看戲。下令所有人不得靠前,違令者斬!”
“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