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死難辭其咎,唯有讓其神魂俱滅方能告慰無辜亡魂!”天武道人殺氣凜然道,言罷,刀子般的目光嗖地射向張屠夫,冷笑問道“老東西,你想勸和?”
張屠夫搖了搖頭,道“蘇陽罪該萬死,這點毋庸置疑,老夫不會為他辯解半個字,甚至可以親手斃了他,老夫是想給老王爺求一句情。
雖說子不教父之過,蘇陽之罪即是蘇翰舉之罪,但老夫可以用項上人頭保證,老王爺肯定不知道蘇陽的惡行,否則以他的脾性早就大義滅親斃了蘇陽。
蘇翰舉這一輩子都活在大義里,活得很不容易,他腰桿挺了一輩子,老夫想讓他能挺著腰桿進棺材。他也沒幾年活頭了,短則三年,長不過五年。”
“恕晚輩不能答應。”張小卒語氣不容商量地拒絕了張屠夫的請求,“血海深仇,一刻都等不得。晚輩自認有幾分度量,但尚未大度到能為仇人的父親能否安享晚年做考慮的境界。仇人多活一刻,我心就難安一刻,所以一旦我擁有足夠實力,我必會在第一時間滅了蘇陽和他的紅甲騎兵。
晚輩唯一能保證的是,老王爺若不阻攔我報仇,我必不會為難老王爺,但老王爺若出手阻攔,我也必不會手下留情!”
張小卒吐字如吐釘,不給張屠夫一點勸說辯駁的余地。
“老夫明白了。”張屠夫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本就是厚著臉皮艱難開口,否則也不會敲著案幾猶豫那么長時間,所以在得知張小卒報仇的決心后,他就沒有再說什么。心里開始琢磨,想辦法把蘇翰舉弄到一個環境清靜的地方安度晚年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何需再等,老夫這就帶你去白云城滅了蘇陽。”天武道人怒發沖冠道。
“多謝師父好意,但是弟子想自己親手報仇,否則難解心頭之恨。”張小卒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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