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色的道力順著符印紋路緩緩流轉,散發出磅礴而又威嚴的浩然正氣,似要蕩除世間一切妖魔鬼祟。
& “啊——”器靈的攻擊驟然停止,俏麗的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直覺告訴她這些金色的符印非常可怕,對會她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就像老鼠遇見貓,天生的懼怕,她嘴里發出驚恐尖叫,使勁拍打身上的金色符印,想把它們從身上拍打下來,可惜符印并非實質,她手掌拍打在身上就像拍打照耀在身上的陽光,如何拍得掉。
& “張小卒,你個卑鄙小人,有本事沖本公子來,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能耐?!你就不怕被武林同道戳著脊梁骨恥笑嗎?”宇文??匆娝男∮吧砩贤蝗幻捌鸾鹕。唤麌槼鲆簧砝浜?,知道張小卒終于要對小影下毒手了,當即氣急地朝張小卒吼罵,奈何被周劍來死死糾纏住,無法沖上前去救人。
& 張小卒斜睨宇文睿一眼,冷笑道:“我和她之間的仇怨豈是你所知。鬼迷心竅的東西,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老子施展的可都是正宗的降妖伏魔符咒,對正常人是造不成傷害的?!?br>
& 宇文睿和周圍的人聞言無不表情一愣,張小卒說他施展的降妖伏魔符咒不會對正常人造成傷害,可是他卻用來對付眼前這個女子,也就是說這女子不是人,至少不是一個正常人,待反應過來張小卒話里的意思后,他們全都狐疑地看向器靈,這才發現她的恐慌反應似乎過于激烈了些。
& 周劍來的劍距離宇文睿的咽喉只差一寸,但是他卻收了劍,沒有乘宇文睿分神的機會殺了他,因為他視宇文睿為真正的對手,不屑于要這樣的勝利。
& 或許是周劍來的收劍贏得了宇文睿的尊重,也或許是知道自己無法越過周劍來這道防線,宇文睿沒有再嘗試越過周劍來向張小卒逼近,而是原地站定,磅礴的真元力自他腳下噴吐出來撲打在湖面上,支撐他的身體不跌落水面,這招看起來似乎很簡單,實則需要極其渾厚的真元力支撐,沒有高深的修為可做不到,同時也極耗真元力,所以周劍來干脆撲通一聲落進湖里。
& “你一個修煉鬼力的妖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在符咒里搞什么鬼?”宇文睿朝張小卒喝道,他心里雖對器靈的身份生出一絲疑慮,但是兩者相較,他更不相信張小卒。
& “張小卒,她不過是個喪失記憶,無家可歸的落難女子,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休要把她牽扯進來,她若有冒犯你的地方,我可以讓她給你道歉,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一個落難的可憐女子。你想想,她一個柔弱女子如何承受得了神魂灼燒之通?”宇文睿突然放低了姿態,語氣懇切地向張小卒說道,聽得出他確實迫切地想保護器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是不想讓張小卒傷害她。
& 張小卒神情冷淡不為所動,俯身對著湖面一拍,湖面上頓時也亮起金色符印,封死了器靈入水逃遁的路線。
& 器靈突然停止拍打身上的符印,又再次扭動身姿舞動起來,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氣自她身體散發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