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秋清心里禁不住嘖嘖稱奇。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萬秋清收手撤身,道:“行了,他沒事了。”
“真——真沒事了?”秦如蘭既驚喜又不安地問道。
“他的心臟位置比咱們正常人低許多,幫他逃過一劫。”萬秋清解釋道。
秦如蘭聞言頓時喜極而泣,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二小姐,血已經(jīng)止住了,你可以把手松開了。抱歉,染臟了你的手。”元泰平向秦如蘭歉意說道,待秦如蘭松開手,他忙轉(zhuǎn)身朝萬秋清躬了一躬,感激道:“尊貴的夫人,多謝您出手相助,元泰平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萬秋清擺擺手,說完腳下一點躍下擂臺。按理說她應(yīng)該回高臺上的,可現(xiàn)在高臺上的氣氛尷尬無比,又完全沒法勸說,所以想避一避。
確定元泰平真的沒事后,秦如蘭又笑又氣,跺腳嗔怒道:“你這家伙,死不了也不早說,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我不是說了嘛。”元泰平囁嚅道。回想剛剛秦如蘭為他著急落淚的傷心模樣,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樣甜,覺得這一劍挨得值了。
不遠處,秦心如見元泰平“死而復(fù)生”,心里禁不住長舒一口氣。
元泰平突然轉(zhuǎn)身看向秦心如,神色慍怒,說道:“大小姐大可不必如此,元泰平生——生來殘疾,長相丑陋,形似惡鬼,心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二小姐,也斷不會毀了二小姐的幸福前程。大小姐即便不說不做,我也會自覺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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