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他們一個也跑不了!”戚喲喲目光森然道。
當夜四人留宿村中。
周劍來陪著牛大娃住在牛家,牛大娃躺在床上呼嚕震天,睡得極香。
張小卒睡不著,爬上村口的老柳樹,抱膝坐在老柳樹粗壯的樹干上,靜靜地望著柳家村。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里浮現翻過,柳家村每個人的音容相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記得越清楚回想起來時心里就越揪疼。他想忍住不哭,做個堅強的男子漢,可最終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涌出眼眶,再一次哭得稀里嘩啦。
戚喲喲默默地陪在一旁,慶幸柳家村還活著一個牛大娃,與張小卒作伴,互相舔舐失去親人的傷口,否則她無法想象張小卒一個人該如何面對這份沉重的悲傷與孤獨。
另外,她也清楚地意識到牛大娃和張小卒在彼此心中的位置,誰若敢傷害他們當中一個,必會遭到另一個人的瘋狂報復,即便要與天下人為敵也在所不惜。
就像那夜在城主府練武場,當張小卒得知牛大娃中了藥王谷的毒,生命危在旦夕,他直接以雷霆手段鎮壓、逼迫藥王谷弟子交出解藥時一樣,他壓根不會去考慮藥王谷能不能得罪,得罪后會有怎樣的后果。反過來若是張小卒中毒,牛大娃肯定也會和張小卒一樣的做法。因為在他們彼此的生命里,沒有什么比對方的生命更重要的。
戚喲喲既為這兩個孤獨的人感到悲傷難過,同時也羨慕他們之間至死不渝的友情。
午夜十二時,張小卒自老柳樹上躍下,走進村子,游走于街道小巷里,尋找著什么。
“你找什么?”戚喲喲不解問道。
“橫死之人可能會冤魂不散,滯留在陽間變成孤魂野鬼。若是有,我想超度他們?!睆埿∽湔f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