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醒啦。您的傷勢如何,還能進行高強度行軍嗎?”張小卒的目光從一張張圖紙上移開,看向萬秋清關心地問道。
“趕路無礙,但戰力肯定大打折扣。”萬秋清應聲道。
“翻山越嶺?”張小卒試著問道。
“沒問題。”
“再扛一匹馬呢?”
“一只肩膀扛一匹都不是問題。”萬秋清笑應道,察覺到張小卒的問題里透露出一些信息,于是問道:“你已經想好下一步行動計劃了?”
“夫人,您了解戚姑娘嗎?”張小卒不答反問。
“喲喲是我閨女,我自然了解她。怎么,有什么問題嗎?”萬秋清不明所以。
“那您覺得以她的本事,在遭遇大牙軍伏擊時,會慌不擇路地逃跑嗎?”張小卒問道。
“應該不會。”方請求搖頭道,“雖然我不喜歡她從軍,但我不得不承認她在領兵打仗上的理解和悟性確實得天獨厚,好似生來就是當將軍的料。若非如此,并以之為夢想,甚至還拿上吊威脅我,我怎會答應她隨軍北上。”
“——”說到上吊,張小卒腦海里很有畫面感,想到母女二人一同賭氣懸梁自盡,脖子掛在三尺白綾上,身體蕩呀蕩、蕩呀蕩,就是死不了的畫面,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忙壓下心中的笑意,道:“戚姑娘既然不會慌不擇路地逃跑,可她又沒有往南突圍,為什么?”
“除非往南突圍是死路一條,被逼無奈只能往北逃。”在張小卒的引領下萬秋清一下就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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