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周劍來和牛大娃不信,他補充道:“你們知道的,自悟出入微心境后,我幾乎是過目不忘的。”
盡管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可張小卒言之鑿鑿,周劍來和牛大娃不得不信,二人一時間即是震驚又是驚悚。
“難怪你臉色這么難看,原來是大白天見鬼了。”牛大娃恍然大悟道。
“馬車上木箱里裝的應該是水,不難推斷他們是從百荒山運水回雁城,而那只女鬼就藏在地下河道的水里面,她若有脫離水體偽裝成人的手段,與藥王谷的人偶遇相識倒也順理成章。”周劍來分析一番,而后皺眉嚴肅道:“如果她真是那只女鬼偽裝幻化的人,那你可得提起十二分警惕,因為她肯定是沖你來的。”
“那她可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牛大娃不禁嗤笑道,“卒子現在一身降妖捉鬼的本領,會怕她一個女鬼?”
“——”張小卒聞言神情一怔,旋即哭笑不得的扶額道:“你不說我都忘記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就是,老子堂堂三清觀大天師的親傳弟子,為什么要害怕區區一個女鬼,傳出去怕是要被武林人士笑掉大牙。她若敢來找老子麻煩,老子隨手賞她幾張符咒,打得她魂飛魄散。”
經牛大娃提醒,張小卒才想起來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若再與女鬼發生正面交鋒,他有使不完的手段,并且還都是專治鬼怪的手段。
可見女鬼著實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否則他也不會光記得害怕而忘記自己的本領,但此時他內心的陰影已經一掃而空,甚至有種躍躍欲試,想讓女鬼見識見識他的厲害的沖動。
“女鬼不可怕,怕就怕她利用藥王谷的人。”周劍來皺眉道。
“嘿,俗話說得好,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已經與藥王谷的人結怨,再添一個女鬼也算不得什么。”牛大娃冷笑道。
“倒也是。”周劍來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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