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跟我時,只是一個初入軍營,什么都不懂的青澀少年,是我手把手地教你,傳你戰法戰術,授你兵法謀略,又教你拼殺技巧,傳你修煉功法。你捫心自問,我算不算你半個師父?”魏子焸喝問道。
原來他二人之間竟有如此親近關系。
裘戰聞言神色一肅,于馬背上朝魏子焸躬身作禮,鄭重說道:“過往時光,點滴不敢相忘,在我心中您一直是我傳道受業的恩師。當年若非您執意不肯,我已拜您為師。”
“好!”魏子焸喊一聲好,“既如此,我可否求你一件事?就當報答我的
恩情。”
“只要不是讓我叛軍投敵,什么事都可以。”裘戰應聲道。
“自然不會。”魏子焸道,說著袍袖一揮,一股力量卷起身后的周劍來,將其朝裘戰拋過去,同時說道:“他叫周劍來,是我門下弟子,他與這件事毫不相干,你幫我照顧他一下。”
“師父——”周劍來在空中驚呼,不愿意離開魏子焸身邊,可是他的身體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禁錮著,他傾盡全力亦掙脫不開。
“必不負所托!”裘戰應聲道,長槍對著空中一卷,把周劍來接住并扔到身后馬背上。
“小戰,你擋不住我!”魏子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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