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娃也成家了,娶的是張家村的姑娘,給他生了倆兒子。大兒子取名牛氣,二兒子取名牛沖天,倆兒子合起來就是牛氣沖天。
張小卒覺得牛大娃能想出這個詞,還把它變成了名字,絕對是超水準發揮,這個必須挑大拇指。
大兒子張雁北四年前娶妻成家,二兒子張雁南兩年前成的家,娶得都是臨近村子的好姑娘。
小閨女被牛大娃拐家里做二兒媳婦去了,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上個月剛辦的喜事。
他和牛大娃從兄弟變成了親家,感情和關系變得更加親近。
喜宴上牛大娃問念喲是何意,張小卒回答他說是思念一位故人,至于故人是誰,他也不記得了。
飛逝的時間,生活瑣事以及種種感情羈絆,就像一個無形的牢籠,讓張小卒心甘情愿地困在柳家村,并逐漸磨去了他的棱角。
“世界這么大,我想去看看。”
年少時的豪言壯語皆已成空,在心中留下一抹遺憾。
劉雀兒知道張小卒心里裝著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但這些年為了她和三個孩子,他一直把這件事深埋在心里提也沒提過。
眼下兒女皆已成家,日子也都過得還算幸福,無需擔憂惦念,劉雀兒覺得自己不能太自私,是時候放手讓張小卒去做那件事,不能讓它成為張小卒心中永久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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