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上的清瘦男子笑著點點頭,道:“我二人遲來一步,讓師弟受委屈了。不過不要緊,他們怎么欺負的你,咱們雙倍還回去。”
他道號一葦,是天武道人座下大弟子,今年五十有三。
“師弟別怕,師父不在,師姐
替你主持公道。對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殺是剮,你只管說出來,師姐保證讓他們全部乖乖就范。”門樓上的嫵媚女子出聲安撫張小卒,聲音溫婉輕柔,充斥著極強的保護欲。
此女子道號青蓮,是天武道人座下二弟子,今年三十有六。可是她姣好的容顏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那晶瑩飽滿沒有一絲皺紋的臉頰,吹彈可破的潔白肌膚,即便說她年方十八也不會有人懷疑。
這位青蓮師姐的穿著打扮,著實讓張小卒驚艷,或者直白點說,讓他大跌眼鏡。
若不是她手拿浮塵,張小卒打死不會把她的身份和道門弟子聯系在一起。
在張小卒潛意識里,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道門弟子雖不用整日穿著道服,但平日里的穿著打扮多少會認真嚴謹一些。然而這位青蓮師姐的驚艷出場,完全顛覆了他對道門弟子的定義和理解。
不過張小卒并不會因為這位師姐的暴露穿著而輕視她,因為她實在太美了,無論是相貌還是身姿,都是完美無瑕。她成熟而不失嫵媚,優雅而不失妖嬈,成熟優雅,嫵媚妖嬈,兩種截然不同的美竟在她身上同時展現出來,毫無突兀感。
縹緲宮的仙子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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