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復一邊逃跑一邊大罵裘戰老賊不守信用,明明說還要再堅守兩天,結果一天不到就出城偷襲,可恥至極。
夏侯宏遠臉頰火辣,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他禁不住開始懷疑父親大人的決斷,眼前這位魏氏遺子真的值得扶持嗎?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說出這么幼稚可笑的話。
自古以來兵不厭詐,戰場上哪有什么禮義廉恥,能贏就是王道。
富麗堂皇的鳳輦里,蘇皖瑩滿臉的陰沉,杯碟茶碗、瓜果糕點被她摔得滿地都是。她披肩散發,衣衫糟亂,面容猙獰,狀若瘋狂。
幾十年的忍辱偷生,幾十年的精心謀劃,本以為天賜良機,勝券在握,卻不料一朝間全部付諸東流,她好不甘心吶。
“魏子焸,你不得好死!”蘇皖瑩惡毒咒罵,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恨不得把魏子焸剝皮吃肉。
她把失敗全都怪罪到魏子焸身上,若不是魏子焸殺了身經
百戰的夏侯樓將軍,讓他們臨陣換帥;若不是魏子焸只身一人殺了十幾萬大軍,磨殺了將士銳氣;若不是魏子焸破壞了大量攻城器械,讓他們面對雁城的巍峨城墻無計可施;若不是魏子焸,他們怎會敗?
“王若愚,你個賤人,竟然敢搶本宮的男人,即便是本宮不要的男人,那也不行。蕩婦,婊子!”蘇皖瑩罵完魏子焸又開始咒罵王若愚。
叛軍一潰千里,蘇翰舉領兵乘勝追擊,大有不把叛軍消滅誓不罷手的架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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