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承業臉色難看,因為他看見感染者腳上的紅毛也都盡數枯萎脫落,他睜大眼睛使勁尋找,也未發現一根顏色依舊鮮艷的紅毛。
“像你這種貪生怕死的人,肯定沒這個膽量。”張小卒冷笑著大膽毛承業的支吾聲,轉而看向宇文睿,說道:“想必宇文公子定能不負藥王谷威名。”
“哼。治病救人乃我藥王谷弟子的職責和使命,何須你激將?”宇文睿不悅冷哼,接著邁步上前,在感染者身邊蹲下,輕吹一口氣把感染者手腕上枯萎脫落的紅毛吹開,然后伸指搭上他的脈搏。
檢查完感染者的身體情況,宇文睿面上表情平靜,可心里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他怎么也沒想到張小卒竟然真的有辦法驅除尸毒,并且還是用這般簡單快速的手段,這讓他有一種被張小卒比下去的挫敗感,心里極是不悅。
不過他還是站起身,點頭承認道:“此人體內的尸毒的確已經被盡數驅除,只需再以藥物調養過度虧損的身子,有極大可能痊愈康復。”
他的格局遠高于毛承業,有足夠的勇氣承認敵人的優秀。
但承認并不代表原諒,他和張小卒的仇怨永遠也解不開,因為他還惦記著周劍來的劍心意志,同時惦記著張小卒的入微心境。
在他眼里周劍來和張小卒不過是他武道路途上的兩塊跳板,總有一天他會踩著這兩塊跳板縱身飛躍,往武道巔峰跨出一大步。
宇文睿的確認和肯定,激起一片興奮的呼喝聲。他們忍不住朝面前的空氣狠狠揮動拳頭,發泄內心激動亢奮的情緒。
雁城,有救了!
張小卒看向毛承業,忍不住勾起嘴角,笑道:“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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