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躲在一旁,被萬秋清冷不丁響起的哭聲嚇了一跳。瞧見萬秋清那聲情并茂的模樣,他抑不住給自己提了個醒,今后和這位城主夫人打交道時一定得多長幾個心眼,否則肯定會被她騙得團團轉。
“你哭什么?!是不是外面出事了?!老杜,杜子騰呢?!”通道里的人連聲問道,萬秋清的金發碧眼和悲慟的哭聲,使其放松了一些警惕。
“師叔,我——我們的人暴露了,全——全都——杜老,他——他也沒能逃過一劫。師叔,大牙狗欺人太甚!嗚嗚——”萬秋清抽泣嗚咽道。
“你說什么?!”通道里的人聞言如遭晴天霹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哆嗦著嘴唇顫聲問道:“老杜,他——他死了?!”
說著話,他的身體從通道里快速爬出。
張小卒身體往墻后靠了靠,怕被來人發現。
不過通道里的人并沒有爬出來,而是在距洞口一丈的距離處停了下來,伸出如老樹皮般粗糙皸裂的手朝萬秋清招招手,柔聲安慰道:“好孩子,別怕,老杜沒了,還有師叔呢。快進來,別被人發現了。”
“嗯。”萬秋清忙點頭,擦了下眼淚,彎身鉆進通道。
張小卒躲在墻后不由地瞪眼,萬秋清進去了,他該做什么?繼續守在這里,還是去叫人?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萬秋清爬進了狹窄的通道,當接近到距離通道里的大牙人還有一步遠時,大牙人突然陰嗖地桀笑一聲,身體驟然前撲,枯樹根一般的手抓向萬秋
清面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