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愿聽夫人差遣。”張小卒應喏道。
“你的聲音實在太惡心了,聽得我耳朵都快吐了。”萬秋清一臉嫌惡地說道。
“——”萬秋清的話太直接,讓張小卒欲哭無淚,奈何又無力反駁,因為他自己也覺得惡心。
萬秋清走到張小卒身邊,忽的平地起風,托起他二人往東南方向飛去。
半盞茶的功夫,萬秋清撤去風之域,二人落在東南城區一座高樓的樓頂。
張小卒順著萬秋清刀子般的目光看去,視線落在前方隔著兩條街,約莫三四十丈外的一座大宅子里。因為是側對著宅子,看不到府門的牌匾,張小卒無法得知這是誰家。
“五大家族之薛家。”萬秋清開口解開張小卒心中疑惑,“極可能已經被大牙狗暗中控制,成了大牙狗潛藏在雁城的一處暗樁。我兒戚長風已于數年前被他們謀害,他們找了一個和長風長得極其相似的人,以假亂真住進城主府。我這個做母親的竟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認錯,你說我是不是罪該萬死?兒子被賊人害了,尸骨無存,我竟然還天天對賊子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何其可笑。”
張小卒聞言萬分驚悚,沉默了一會后,出言安慰道:“大牙狗必然是處心積慮地謀劃許久,確保萬無一失后才行動的。有心算無心,讓人防不勝防。是大牙狗之過,非夫人之過。世間母親沒有人會防賊一樣防著自己兒子的。”
“我要讓他們給我兒陪葬!”萬秋清語氣森然道。
“理當如此。”張小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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