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司徒清神情一怔,忙朝瞎伯離去的背影拱手道謝,說完帶著昏迷的宇文睿往百荒山方向去了。當他轉過身體時,胸前的水墨衣衫上浸出一團殷紅,殷紅以極快的速度往四周擴散,眨眼間將他胸前整個衣衫浸染得通紅。
在水墨衣衫里面,他的胸膛上,一道皮肉外翻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
待三位星辰大佬相繼離場,練武場里先是一片安靜,隨之有人怒吼著打破沉默:“難道我南岳派的弟子就這樣白死了不成?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我榮華幫的人也不能這樣白死,必須要個說法。”有人怒聲附和。
“還有我金沙幫。”
“戚城主,請給我等一個公道,否則這仗不打也罷。糟心。窩心。”
……
砰!
牛大娃縱身躍上擂臺,朝人群吼道:“人都是我殺的,想怎樣,放馬過來便是。”
“殺人不成反被殺,你們想要什么說法?難道就準你們宗門的人殺我們,而不準我們殺你們?這是什么狗屁道理!”張小卒躍上擂臺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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