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兩個人非常可惡,一個人在張小卒身上押了兩千兩,一個人在張小卒身上押了五千兩,以至于拳場一下輸了六萬多兩,也就是說這二人才是拳場輸錢的關鍵。
“莫非是這二人搞的鬼?”王鐵男不得不如此懷疑。
朱子?
王鐵男搖了搖頭,很快就打消了對朱子的懷疑。
朱子是拳場的常客,他了解朱子。如果是朱子搞的鬼,絕不可能只下五千兩的注,最少也得五萬兩起步。
王鐵男知道朱子的眼光一向毒辣,所以極可能是他察覺出張小卒實力非凡,激起了他的賭癮,便腦子一熱買了五千兩張小卒勝。
王鐵男覺得自己的推斷應該不離十,便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個連買四場張小卒勝,并且每場都不等宣布守擂者是誰就下注,對張小卒有十足信心的一個陌生斷臂少年身上。
“哪里來的斷臂少年?”
“莫非他和擂臺上的張小卒是一伙的?”
“一個負責打擂?一個負責下注贏錢?”
“去城門官調查張小卒何時進城的人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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