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去所有腐肉,陸開學當即從水桶里抄起清水給牛大娃清洗傷口,然后動作熟練地敷上止血粉和生肌粉,再小心翼翼地包扎起來。
“住手!”突然人群中有人大聲喝止。聽其聲音,似乎非常生氣。
陸開學正準備給牛大娃處理下一道傷口,被突兀響起的呵斥聲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處理手法有問題,忙順聲望去,看見一位衣冠整齊長須白發的老者厲著臉走出人群,急忙起身施禮,恭敬道:“晚輩技藝不精,不知哪里處理得不當,還請老先生指教。”
張小卒亦是和陸開學相同的想法,急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語氣恭敬道:“晚輩張小卒見過老先生。我家兄弟身負重傷,性命岌岌可危,懇請老先生施以妙手回春之術。大恩大德,我們兄弟二人沒齒不敢忘。”
啪啪啪
孰料老者似乎怒氣難控,竟揚起手里的拐杖朝張小卒和陸開學身上劈頭蓋臉的摔打,接連打了六七下才憤憤罵道:“老夫打死你們兩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
張小卒和陸開學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犯了大錯,一時間唯唯諾諾,只敢揚起胳膊抵擋老者的拐杖,不敢反抗。
“他明明是個將死之人,你們竟然在他身上浪費這么水。”
“你們兩個抬頭看看,有多少飽受饑渴的可憐人,他們多么渴求一口水喝。”
“你們可知道,一口水就可能讓他們活下去。”
“你們把水浪費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為什么不能抬頭看看還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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