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早已經在風中凌亂了。
他腦子里一愣一愣的,瞅瞅周劍來,再瞧瞧驢臉老頭,還有馬車里未曾露面的女子,極度懷疑這三個中二患者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病友,否則怎么會如此默契。
一個提著劍張牙舞爪地打劫,生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是攔路劫匪一樣。
一個被打劫了非但不怕,反而以濃痰唾劫匪。
劫匪怒,反唾之。
于是二人上演了一場口水大戰。
最終劫匪贏了,被打劫的就乖乖地交出了銀票。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張小卒記得狀元的故事里不是這么講的啊。
故事里,劫匪個個兇神惡煞,一言不合動輒殺人。被打劫的也沒有這樣的,要么嚇得屁滾尿流,乖乖交出錢財;要么奮力反擊,與劫匪大戰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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