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張小卒搖頭苦笑,甩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并禁不住暗暗自嘲,自己不過是一個山野村民,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卑微存在,想這么多做什么,這些問題應該是那些大人物大英雄所要考慮的。
砰的一聲。張小卒抱著牛大娃躍上擂臺。
他怕擂臺下面躁動的人群踩踏到牛大娃,所以抱著牛大娃一起躍上擂臺,然后把牛大娃放在擂臺邊上,向臺下的陸開學囑托一聲,讓他盡量照看好牛大娃。
“挑戰(zhàn)者,拿出你的挑戰(zhàn)籌碼。”草棚下的記賬先生見張小卒上擂挑戰(zhàn),當即喊道。
張小卒手腕刀花,將骨刀橫于胸前,道:“以此骨刀為籌碼。”
他身無長物,只有這把骨刀值點錢。
記賬先生不由微皺眉頭,道:“你這骨骨刀有何寶貴之處?若只是沒有價值的普通骨頭,是不夠作籌碼的。”
張小卒抬手拔下一根頭發(fā),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頭發(fā)頓時斷為兩截,道:“吹毛斷發(fā),切石削鐵亦不在話下!”
記賬先生頓時眼前一亮,道:“寶刀一把,可以作籌碼。請暫時割愛,交由我們的公證人員暫時看管,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一個人從草棚下走出,手里拖著一個木制托盤,在張小卒面前停下。
張小卒皺了皺眉,但想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方肯定不敢強取豪奪,便把骨刀放在托盤上由那人端到草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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