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座建在崇山峻嶺上的堡壘,固若金湯,無法攻克。
回想剛才路上陸開學對雁城的介紹,張小卒下意識地看向地面,用腳掌搓了搓干土,神色不由一震,發現果真如陸開學所說,雁城腳下的土地早已被血水染成了紅色。
陸開學是山羊胡男子的名字,剛才路上他簡單介紹了下自己,乃金城天戊縣齊白鎮人氏,是一名赤腳郎中。上無雙親,下無子女,孤家寡人一個。
“雁城,不愧有‘南境第一城’之稱!”陸開學亦是望著雁城感到深深震撼。
雖相距十里,但天氣晴朗,視線清晰,再加上雁城地勢高闊,所以相隔十里也能看得清楚。反而因距離遠,恰恰可以把雁城的宏闊與雄偉一覽眼底,愈加讓人心靈震撼。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賞景的時候,陸開學也沒有心思賞景,所以他只是贊嘆了一句便收回視線,向張小卒道:“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前面看看情況。”
“好。”張小卒點頭道。
陸開學很快就從擁擠的人群里擠了出來,臉上掛著沮喪、惱怒和無奈的表情。
“哎”他走到張小卒面前,長嘆一聲,郁悶又憤慨道:“守城軍封路,不讓進城,說是城里已經人滿為患。非要進城也可以,交人頭稅。狗屁的人滿為患,分明就是發災難財。一群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早晚不得好死!”
“就是,早晚不得好死!”
“狗.娘養的雁城城主,大牙狗燒殺搶掠他不管,欺負咱們窮苦百姓倒是一個頂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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