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弱地摔倒在地,困得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可他要么拿骨刀割自己,要么咬破手指或者舌尖,以此刺激自己,不敢睡覺。
他非常慶幸自己貫通了力門,雖飽受饑渴,但力量一直在緩慢恢復,否則他早就脫力昏死過去??墒请S著身體逐漸虛弱,力門的作用也在逐漸衰弱。
“該死!該死!該死!”
他氣得不停捶打自己,懊悔沒有順著河流走,感覺若是順著河流走早就走出去了,再不至也能有口水喝。而現在他虛弱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折返回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咳咳咳”
他餓急,抓了把土塞進嘴里,卻被嗆得劇烈咳嗽。
土太干,堵在嗓子眼,根本咽不下去。
“我怕是要死在這個山洞里了。”
張小卒死魚一樣趴在地上,感受到深深地絕望,他已經沒有力氣,哪怕再往前爬一寸也是做不到。
他渾濁的目光看向前方,希望能看到一絲光亮,可惜前面只有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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