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走就彷如走進一條無限長的隧道,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起初張小卒并不慌張著急,以骨刀探路,不快不慢地往前走,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困了就依著石壁睡一覺。可如此循環七八次后,他開始慢慢地發慌發急了。
因為黑暗與寂靜的環境,會讓人感到孤獨與壓抑、焦慮與恐慌,精神上承受極大的壓力。一般人能在這種環境下堅持一兩天就了不得了,而張小卒已經睡了五六覺,每一次他都是困極了才睡的,也就是說他至少已經在漆黑的山洞里走了五六天的時間。
叮當當
張小卒用骨刀刀背敲擊兩側石壁,濺起一簇簇火星。
這是他唯一的解悶與解壓手段。
又不知幾天過去了,張小卒的情緒愈加暴躁和恐慌,已經趨近于失控。
他每往前走一步都要用骨刀刀背狠狠敲擊石壁,使其濺起大片大片的火星,而每一次火星四射時,他就會猛地回頭看向身后的黑暗中,總感覺有一雙眼睛藏在黑暗里一直盯著他。
他發瘋般地怒吼咆哮,可是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為了強制讓自己保持冷靜,他甚至用骨刀一次次劃破胳膊,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刺激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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