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讓我來看看吧。”一旁的山羊胡男子突然嘆了口氣道,走上前在牛大娃身旁蹲下,探出兩指給牛大娃搭脈。
小老頭見狀大喜,高興問道:“太好了,先生是大夫嗎?”
“不敢當‘先生’二字,只學了一點皮毛而已。”山羊胡男子道。
張小卒急切道:“求先生救我兄弟性命,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哎”山羊胡男子搖頭長嘆一聲,收回搭脈的手指,苦笑道:“不是我不愿意救,而是他傷得實在太重,眼下只剩一口氣吊著,隨時可能可能哎你們還是接著那啥吧。”
山羊胡男子指了指挖了一半的墳坑,言下之意是牛大娃沒救了,還是接著給他操辦后事吧。
“先生,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張小卒聲音沙啞地問道。
山羊胡男子皺起眉頭,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先生大義,救我兄弟,從今以后張小卒這條命就是您的。”張小卒頭磕在地上,朝山羊胡男子行跪拜大禮。
“你且起身,聽我把話說完。”山羊胡男子道,“他傷得極重,若我觀察的沒錯,他至少經歷過六七場生死惡戰,內傷加外傷,傷上加傷,可是他從沒好好治療過,以至于元氣大傷,并不斷惡化。再加上長時間的饑渴,身體得不到營養滋補,甚至連最基本的水都得不到補充,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敗身軀自然要崩塌。”
張小卒啪啪甩了自己兩個耳光,罵道:“我該死!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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