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山羊胡男子爽快答應(yīng),說完轉(zhuǎn)頭往北走去,邊走邊道:“跟我來,就在前面不遠處,我路過時聽到一個小老頭正在求人給他寫一塊墓碑。”
“什么墓碑?”張小卒不解問道。
山羊胡男子應(yīng)道:“小老頭不識字,他拿了塊木頭,攔路求人在上面寫白云城豐水縣柳家村誰誰之墓,具體的我沒聽清。”
“你說什么?!”張小卒聞言身軀猛顫,嗓門一下提高了幾十倍。
山羊胡男子被張小卒猛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忙道:“我說小老頭求人在木頭上寫字。”
“我是問他求人在木頭上寫什么字?!”張小卒喝問道。
“你急什么?”山羊胡男子不滿地瞟了張小卒一眼,道:“小老頭讓人在木頭上寫白云城豐水縣柳家村誰誰之墓,具體名字沒聽清。怎么,你認識那個小老頭?哦,你和他都來自白云城,說不準真認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山羊胡男子突然驚恐大叫,因為他被張小卒抓住后脖頸提了起來。
張小卒不理他,只是催問道:“是在前面嗎?”
“對,就在前面。”山羊胡男子老實答道,他感覺到張小卒身上突然散發(fā)出可怕的暴虐氣息,好像要擇人而噬一般,嚇得他不敢多說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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