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這個月初開始,難民突然開始向南遷移,如蜂群般涌入雁城。因為嶺北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大牙人,正在四處燒殺搶掠,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往北去的路被大牙人砍斷了,他們只能退回雁城。
今天的難民比昨天又多了一些,讓寬敞的雁北路顯得擁擠了些。
烈陽高懸,烘烤著大地。
路上時不時有人中暑栽倒,有些人在親朋的搶救下還能再醒過來,但有些人倒下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悲戚的哭嚎聲時而響起,但很快就會被制止。不是不能哭,而是不敢哭,因為哭多了會死人。
大地干裂,河干井枯,身體極度缺水,淌的汗都不敢浪費,小心翼翼地用手抹下來,滋潤干裂的嘴唇,所以哪還敢流眼淚啊。
可憐的是,汗水是咸的,里面有鹽分,抹在嘴唇上太陽下一蒸,反而讓嘴唇裂得更厲害。
嘭。
一個皮膚黝黑,骨架子特別高大的男子突然摔倒在路邊,連帶把攙扶他左右的一老一少一起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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