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只應天上有,此舞亦如是。
一曲舞畢,張小卒悵然若失,還想再來一曲。不是想要學習舞蹈,而是純粹的想要欣賞。
和所有動物一樣,張小卒也緩緩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慢慢回味曼妙舞姿。
張小卒距寒潭僅有三十五步之距,雖水霧裊裊看不清佳人的膚色容貌,但朦朦朧朧中已經可以看清舞蹈姿勢,再加上他天賦異稟,悟性和記憶力俱佳,遂此刻腦海里細細回想,雖沒了原有的風情韻味,但每個動作都準確地還原出來。
“公子,隨奴家來。”
忽地,一道軟糯清脆的好聽聲音在張小卒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回憶。
張小卒詫異地睜眼看去,一張絕世容貌躍入他的視野,一瞬間驚艷窒息,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失了色彩,唯眼前這張靚麗面龐耀眼奪目。
張小卒好是懊悔,沒有聽村長爺爺的教誨多讀書多識字,否則就不會腹中缺詞,形容不出眼前這張容顏的絕世之美。可是他又覺得,即便聽了村長爺爺的教誨,讀萬卷書識萬千字,也表達不出這張容顏的美麗,因為這張容顏美得不可方物,再優美的詞藻在這張容顏面前也要失色。
若非要形容一下,張小卒只想到四個字:一想之美。意思就是心中想她有多么美,她就多么美。
白紗女子自稱奴家,秋眸似水,眉梢帶情,嘴角含笑,望著張小卒,伸出芊芊素手。
“哦,哦。”張小卒傻了一般,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應聲,心中既羞臊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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