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如皺眉,實是齊蓉兒說的話太難聽,但還是壓住心中的不悅,向齊蓉兒作禮道:“多謝齊姑娘救命大恩,他日必會厚報。”
先前服用聚靈丹時,秦如蘭已經給她介紹過齊蓉兒。
秦心如說完便不再理會齊蓉兒,她懶得和這個蠻不講理,嘴巴還惡毒的女人廢唇舌。她走到張小卒身旁蹲下身子,伸手扣住張小卒的脈門,探查張小卒的傷勢。
看見秦心如的動作,齊蓉兒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滿懷期待地看著秦心如給張小卒把脈,希望秦心如精通岐黃之術,有辦法救治張小卒。
對張小卒,秦心如心里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震驚。
幾天之前這個來自山溝里的男孩才剛接觸武道,依葫蘆畫瓢地偷學別人的武技,展現出他超強的領悟力,只可惜他戰門先天阻塞無緣修煉,秦心如依然清楚地記得當時她是多么失望,甚至還和段白飛幾人一同笑話妹妹,笑話她給了張小卒一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希望,然而卻是這個被她宣判武道無望的少年,在危急關頭以一己之力力斬大牙人救了她和妹妹。
說實話,即便此時此刻,秦心如依然無法相信是張小卒救了她,因為那個大牙領隊人的實力她是親身領教過的,感覺自己即便是全盛狀態下也沒把握必贏。
可是,即使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她也不得不信,因為眼前這個少年用他殘喘的生命訴說著一切,不容反駁。
手指搭在張小卒的脈搏上,秦心如的神色暗淡了下去,艱難地開口說道:“他的生機正在快速流失,怕是”
怕是什么她沒說出口,但齊蓉兒和秦如蘭都聽明白了,她想說的是怕是沒救了。
“你胡說!他的脈搏氣息雖然微弱,但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是體力消耗過度,加上失血過多,導致身體過度虛弱,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你到底懂不懂醫理,不懂就哪涼快哪待著去。”齊蓉兒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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