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謀三人臉色都很難看,因為齊蓉兒每一句歌聲都好似在敲打他們的心門,在拷問他們的靈魂。
“呔!”蘇謀突然大喝一聲,這一喝好似山岳擊鼓,渾厚悠揚,盤旋在頭頂上方久久不散,把齊蓉兒的歌聲壓了下去。
“好歹毒的女人,臨死在即還想著害人,竟妄想在我們心里種下心魔。”蘇謀陰沉著臉道。
齊蓉兒張嘴噴出一道血箭,可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張著嘴,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沖著蘇謀三人咯咯地笑,傻了一般。
鳳舞鞭從空中落了下來,齊蓉兒實在是舞不動了。箭矢隨之落了下來,她張開雙臂,等待著萬箭穿心。
可是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萬箭穿心的疼痛,她疑惑地睜開眼,卻瞧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正擋在她面前,把那鋪天蓋地的箭矢一根不落的擋了下來。
淚水如決堤的大壩奪眶而出,齊蓉兒笑著哭著,心坎里似有千萬根絲線纏在一起,講不明道不清這一刻的心酸苦楚與喜悅。
“你擋著,我休息一會。”齊蓉兒抹掉臉上的淚水,擰了擰鼻涕,然后把沾著淚水和鼻涕的手狠狠地蹭在張小卒后背的衣服上。
擋在齊蓉兒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從昏迷中醒來的張小卒。
“嗯。我在這里,這些箭傷不到你。”張小卒應道,語氣平淡,卻包含著強大的自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