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眼饞,也只能眼饞。
“終有一天我會擁有一件屬于我自己的兵器!”他對未來抱有熱切的希望和憧憬。
收拾心思,張小卒用三尺短劍挖了一個大坑,把斷臂殘肢全都扔進里面,然后填上土,堆了一個墳頭。
“都投胎去吧,早投胎早轉世,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張小卒朝墳頭拱拱手,然后撿起地上的兩個囊袋和一個布包轉身離去。
他依稀記得,這兩個囊袋是戴冠老者和赤面老者的,用途應該和齊蓉兒那個囊袋差不多,裝了些可用的小物件和丹藥之類的,大布包是一個奴隸背著的,他打開看了眼,里面全是衣物。
都是好東西,他舍不得丟。
折回樹下,齊蓉兒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從昏迷中醒來。
張小卒打開灰布包,挑了一件合身的青袍,看款式應該是戴冠老者的衣服,有些老氣,但他并不在乎,因為他身上幾乎已經衣不蔽體,有的穿就不錯了。
他去到河邊,好好洗漱了一番,身上的傷口都在續骨生肌丸的作用下結了疤,只是胸口部位連續受傷多次,疤落疤,很是滲人,恐怕會留下很大的傷疤。
“傷疤是成長的見證,是男人的象征,威風霸氣!”張小卒嘿嘿一笑,也不知是自我安慰,還是真的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