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紅裙少女更加不堪,跪在樹干上張著嘴往外直倒,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嗤啦!
幾個呼吸過后,另一個奴隸也慘遭毒手,成了黑巨猿的腹中餐。
張小卒的目光落在黑巨猿的肚子上,心想另外兩個奴隸恐怕也已經兇多吉少。另外讓張小卒震驚的是,戴冠老者和赤面老者竟然完全不顧奴隸的生死,只顧自己悶頭逃竄,這說明他們兩個不是黑巨猿的對手。
想想赤面老者的神通本領,再看他現在孫子一樣的逃竄,張小卒半張著嘴,感覺自己的腦容量不足,想象不出黑巨猿到底是多厲害。
戴冠老者和赤面老者的修為遠高于兩個奴隸,逃跑的速度自然不在話下,在黑巨猿吃掉兩個奴隸的這段時間里,他們兩個已經和黑巨猿拉開三百多丈的距離。
“它它它在干什么?跳舞嗎?”
把膽汁都吐完了的紅裙少女終于緩過一口氣來,她抬頭望向黑巨猿,竟發現它正墊著腳尖扭屁股,蒲扇大的雙手竟然還捏起了蓮花指,整得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咕嚕”張小卒使勁咽了口唾沫,道:“好像是的。”
其實他心里的答案是確定的,心中無限震驚道:“這黑畜生竟然在模仿寒潭舞姿,它現在跳舞想干什么?”
張小卒心中的疑問剛起,黑巨猿就給了他答案,只見黑巨猿跳著跳著,小山一般龐大的身軀突然化作一道黑影,兩只磨盤大腳竟墊著腳尖踩著灌木叢細弱的枝葉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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