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蹲在河灘上,捧起清澈的喝水,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咽。河水甘甜沁涼,順著咽喉一路流淌,沁入肺腑,恰解渾身燥熱。直喝得肚子發脹,方才停下。
張小卒正準備跳進河里洗個痛快,突覺身后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冷不丁嚇了個機靈,猛一轉頭并大聲呵斥道:“誰?!”
夜很靜,只有蟲鳴和潺潺流水聲。
張小卒撓了撓頭,覺得是自己幻覺了。他的目光落在河岸邊一株茅草上,細長挺翹的茅草葉上落了一只螢火蟲,好大個一只,一閃一閃的,跟個小燈籠似的,抑不住嘀咕道:“野豬比外面的大,狼比外面的大,就連螢火蟲都比外面的大好幾個個頭,黑森林里是不是啥都比外面的大?”
若是擱在閑時,他一定會把這只大個螢火蟲捉來玩玩,可眼下渾身黏糊糊的像黏了一層厚厚的漿糊,外加辣的難受,恨不得一頭扎進水里,便沒心思理會這只大個的螢火蟲。
張小卒轉身躍向河中,身體尚未觸到水面,卻似乎已經感受到河水浸入皮膚的清涼感,甚至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聲。
一道急促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聽見身后炸裂的破空聲,張小卒的頭皮當時就炸了,尾椎骨冒寒氣,渾身汗毛根根炸豎,有心想躲,奈何身在空中無處借力,好在他獵刀一直握在手里,此刻手腕急急一抖,將獵刀斜背于身后,以求護住致命要害。
啪!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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