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冠老者和赤面老者被張小卒一通罵罵得險些背過氣去,咬牙切齒道:“只要你不傷害我們家小姐,你想怎樣就怎樣。”
嘴上這么說,可在他們心里張小卒已經是死人一個,并且會死得非常凄慘。
“看見前面那座山沒有?”張小卒指著左前方很遠處的一座山,說道:“山頭上有一棵歪脖子樹,就是樹杈上蹲著一只黑鳥的那棵。”
此刻恰逢日出東方,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在鋪撒在山頭上,讓山頭上的景色清晰地呈現在視野里。
“你你
的眼睛能看這么遠?!”赤面老者震驚問道。
張小卒能看到歪脖子樹他不奇怪,那歪脖子樹獨立一處,長得高大,再加上光線好,視力好的人都能看見,可張小卒能看到樹杈上的黑鳥就讓他很不可思議了,他自覺比張小卒的視力強幾十倍不止,但卻是在張小卒的提醒下才勉強看到那只黑鳥的,也就是說張小卒的眼力遠強于他,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戴冠老者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張小卒。
“小爺天生眼力好,不服嗎?信不信我刮花她的臉?!”張小卒手上用力,鋒利的鏢尖刺破了紅裙少女臉頰上白嫩的皮膚,只需用力一劃,紅裙少女的臉蛋就得破相。
“啊啊”紅裙少女嚇得驚魂尖叫,叫聲震得張小卒耳朵嗡嗡響。
“冷靜。別沖動。天生的牛逼。我服氣。”赤面老者忙安撫張小卒,差點被張小卒氣得吐血,不明白張小卒為什么說變臉就變臉,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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