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遠以一敵二,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閑心向金芷卉打趣道:“卉仙子,臉上長腚眼子的你都要,你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咯咯,阮公子,嘴巴刻薄惡毒,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奴家勸你小心著點。”金芷卉掩嘴嬌笑道。
她這一笑,牽動全身,婀娜身段隨著水云紫紗長帶裙顫動搖擺,妖嬈而又嫵媚。看得臺下一干年輕小伙子口干舌燥,心中熱流激蕩,躁動不已。
縹緲宮的媚功,渾然天成,不露破綻。
牛大娃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金芷卉,只感覺渾身氣血奔涌,一顆心砰砰猛跳,就連妖丹都不穩地顫動起來。突然間一聲劍鳴在他耳朵里炸響,冷不丁地嚇得他一個激靈,目光從金芷卉身上移開。
“小心,這個女人會媚功,不要看她的眼睛!”周劍來凝重的聲音在牛大娃耳邊響起。
“草。我說呢。感覺身體要爆炸了一般。”牛大娃罵罵咧咧道,感覺鼻子里有一股溫熱,抬手抹了一把,往眼前一看,赫然是一手鮮血,當即捏著鼻子再也不敢看金芷卉。
“咯咯”金芷卉看到牛大娃的樣,頓時笑得花枝招顫。
阮心遠看向臺下安坐不動的百里景勝,問道:“百里兄,平日里最是好戰,今兒是怎么了?何不上臺來,咱們聯手,來一場二對二的混戰,想想都覺得精彩。”
他的話里自動忽略了牛大娃和周劍來,顯然,牛大娃和周劍來在他眼里還差得遠。
百里景勝搖了搖頭,抬手一指牛大娃,道:“我想與他一戰,可惜他還差些火候,我心中甚是遺憾,所以今兒心情不好,懶得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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