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白云城逃難來的,小地方的人缺少教化,倒也情有可原。”伍高馳時刻不忘逞口舌之力,奚落完才朝牛大娃拱手道:“斬龍宗,伍高馳。你先動手吧,讓你一招,省得別人說我欺負(fù)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牛大娃冷笑,兩只手抱在一起,把骨節(jié)捏得嘎嘣響,剛要發(fā)力,又突然停下,朝伍高馳推手道:“等一下。”
“怎么?害怕了?后悔了?只可惜為時已晚。”伍高馳連連冷笑。
卻聽牛大娃搖頭說道:“我這身衣服挺好的,撐碎了怪可惜的。麻煩你稍等一下,讓我把衣服脫下來。”
說完他真就開始脫衣服,將黑色錦衣脫下,身上只留一條寬松的白色長褲。他把黑色錦衣疊好,放到擂臺邊上,然后走回來朝伍高馳拱拱手,道:“小心,我要上了!”
“上”字出口,他身體里突然發(fā)出一串噼噼啪啪的爆豆聲,一塊塊肌肉高高隆起,乃至可以清晰地聽見表皮被撐.漲得發(fā)
出吱吱聲,好似要被撐裂一般。
與此同時,兇猛狂暴的氣息自他體內(nèi)洶涌迸發(fā)出來。上一刻他只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大塊頭,這一刻他已然化身一頭兇猛的野獸。
擂臺下,宇文睿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阮心遠(yuǎn)不禁從軟塌上坐起身子,金芷卉端起的酒杯頓在半空,百里景勝意氣蓬發(fā),目露精光,露出好戰(zhàn)的神情。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擂臺上,伍高馳神色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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