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小卒大用,那不也還是小卒嗎?”
“好像是這樣。”張小卒郁悶道。
戚喲喲盤起頭發,插上發簪,緩步走向張小卒,每往前走一步她的臉頰就會紅一分,當她在張小卒面前站定腳步時,已經是霞飛雙頰,在油燈跳躍的火焰照射下,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她伸出雙臂自張小卒肋下穿過,像在練武場里一樣,環抱著趴進張小卒懷里,紅唇貼在張小卒耳邊,吐氣如蘭,羞澀又歉意道:“對不起,在我達成畢生所愿前,是做不成你的女人了。但是等到戰爭結束,無論我有沒有成為女將軍,我都會去找你,成為你的女人。”
張小卒有些局促,又有些悸動,又有些不安和歉疚,在他心里已經有一個身影,雖然已經兩世相隔,但仍然占據著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不過最終他還是抬起雙臂,輕輕摟住戚喲喲的肩膀,說道:“無論怎樣,活下來。”
“盡我所能。”戚喲喲笑道。
……
雖然宇文睿的求親像鬧劇一般尷尬收場,但并沒有讓宴會尷尬收場,隨著眾人的推杯換盞,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宇文睿氣度非凡,不見絲毫尷尬惱怒,與周圍的人相談甚歡,有端著酒杯過來攀談結交的,他也都來者不拒,與之對飲暢談,引得一群人頻頻豎起大拇指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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