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越說越委屈,到最后泣不成聲。
“那半盆水確實是我給她的,你冤枉她了。”張小卒看向李洪勇說道,“我雖然不懂大禹律法,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律法中必定有一條明文規定,即便是賣身為奴的賤籍,主人家也不能隨意虐殺,因為這是最基本的人倫。”
“哎,沒有一點當強盜的覺悟。”
“有時間你這個當老大的得多調教調教。”
隨后趕過來的牛大娃,站在一旁聽著張小卒和李洪勇唇槍舌劍講道理,不禁嘆一口氣直搖頭,并向身旁的周劍來提醒道。
周劍來深表贊同地點點頭。
李洪勇眼角余光瞧見天武道人由不遠處姍姍而來,他不敢招惹這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賊老道,當即甩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走出很遠,可心里卻是越想越氣,他堂堂李家七爺
,在自己家里,竟然連一個賤婢都奈何不得,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禁不住低聲咒罵道:“賤婢,等他們走了后,看老子怎么折磨你,到時候你想死都難。哼!”
他聲音很小,是自言自語的狠話,可是張小卒耳力極好,聽得清清楚楚。張小卒當即怒氣橫生,猛地站起身沖遠去的李洪勇喊道:“回去洗干凈脖子等著,今天下午老子要干翻你!”
“呵”李洪勇聞言轉身一聲冷笑,道:“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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