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已經穿戴整齊,便應聲道:“進來吧。”
丫鬟手里端著一盆清水,側身把門倚開,走進房間,把水盆放在門旁的盆架上。她的右手中還拿著一個竹筒杯,杯里盛滿清水,水里面浸泡著一支小毛刷。她把竹筒杯遞給走過來的張小卒,道:“公子,您漱口。”
張小卒接過竹筒杯,拿出浸在杯子里的毛刷,饒有興趣地打量一番,心說有錢人就是會享受,非但穿的衣服就跟水做的一樣柔滑,就連漱口的工具都這么別出心裁。他以前在柳家村的時候,漱口都是用老柳樹的柳枝在牙齒上隨便捅捅,哪用過這么精致小巧的毛刷。
刷刷刷
張小卒把小毛刷放進嘴里,試著刷了幾下牙齒,眼睛不由地亮了起來,因為毛刷上竟然有一股清涼的香味,在嘴里散發開來,很是清爽。
“不錯。不錯。好東西。”張小卒漱過口,對毛刷贊不絕口,不禁向丫鬟好奇問道:“這毛刷是什么做的?很是神奇。”
“回公子,它的毛是用飛天鼠頸后最柔韌的一撮毛做成的,它的桿是用清涼櫚的枝干做的,漱口前把它先在水里浸泡半個時辰,清涼櫚的香氣就會傳到飛天鼠的毛發上,從而在嘴里留下滿口清香。”丫鬟說道。
什么飛天鼠,清涼櫚,張小卒聽都沒聽過。
“這一支毛刷貴嗎?”張小卒問道。
“對公子來說應當算不上貴,十兩銀子一支。”丫鬟道。她雖然已經看出張小卒身上沒有高貴公子的氣質,但并不敢輕視之,至少不敢流露出來,能恭維自是要恭維著。
“”張小卒聽見十兩一支,直接苦笑無語,有錢人家一支漱口的毛刷夠他們柳家村一家六口人勒緊褲腰帶攢好幾年的,只能感慨有錢人的世界不是他這種鄉下窮小子能想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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