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武六人聞言無不苦笑,總算知道天武道人為什么留著他們不讓走了,原來是要讓他們給張小卒三人當陪練。六人一時間悲由心頭起,想他們是何等高貴的身份,毫不夸張地說,若是去到南北五城外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可今日卻要淪落到給三個毛頭小子當陪練的田地,這是何等的可悲可憐?怕是蒼天看見了,都要落下淚來。
“前輩”牛大娃的表情比李洪武六人還要苦,苦著臉央求道:“晚輩可不比您的變態徒弟,打死我也干不過五重天的高手啊。能不能再低一級?”
天武道人懶得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牛大娃見央求無效,竟著臉朝李洪武六人告饒:“諸位李家的漢子,萬萬手下留情,小弟我才是戰門境,禁不起你們摧殘。”
李洪武六人聞言,當即對其怒目而視,他們的身份何等尊貴,竟被牛大娃這個一看就是鄉下來的野小子稱兄道弟,實乃平生之奇恥大辱。若是沒有天武道人在,他們保證會二話不說一巴掌怕死牛大娃。
“戰門境嗎?”李洪武的四弟李洪波朝牛大娃露出陰冷的笑容,“你死定了!”
說完他走到桌邊抓起一只燒雞,眼睛盯著牛大娃,一口咬掉雞頭,嘎嘣嘎嘣一通猛嚼,然后連骨頭一起咽進肚子,好似在告訴牛大娃,要把他生吞活撕了。
牛大娃毫不示弱,抓起一只豬肘,啊嗚一口,滿嘴流油,朝李洪波示威性地揚揚手中的豬肘。
聽見天武道人以大天師的身份保證,打死打殘不追究,李洪武五人也都化悲憤為力量,走到桌邊含恨吃了起來,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張小卒三人為他們對李家的冒犯付出慘痛代價。尤其是張小卒,事情都是因他而起,最好能找機會一巴掌拍死。
李家連主帶仆,幾百口人扎堆站在大街上,引來一群群人圍觀,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同仇敵愾的,但更多的是看戲的。
李昊然的尸體站在天鐘樓上是那么扎眼,深宅大院里的婆娘們正愁沒話題聊,這一下就如發現新大陸一般,紛紛派身邊的老奴丫鬟去打聽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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