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牛大娃瞪眼怒懟,道:“是犬,不是狗!”
“你”折扇男拿折扇指著牛大娃,牛大娃歪著頭,眼角斜睨著他,笑么嘻嘻的,一副無賴嘴臉,好似再說“你能把我怎么樣?”,折扇男氣得渾身直哆嗦,猛然喝道:“本公子要和你決斗!讀書人的尊嚴不容踐踏!”
“靠,神經病啊你。”牛大娃沒好氣地一甩手,收回目光轉過頭,道:“懶得搭理你。”
“你你你”折扇男指著牛大娃,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遇到牛大娃這種蠻橫不講道理的,他似乎一點招都沒有。
“文茂兄,切莫生氣,氣大傷身。”坐在房間東側的一個藍衣男子忽然站起身,朝折扇男拱手作禮,道:“遇到這種蠻夷粗俗之輩,不如讓在下與他講一講道理。有些人文理不通,必須得和他講武理。”
折扇男神色稍緩,朝藍衣男子拱手回禮,道:“那就有勞力言兄了。一定要讓他們明白,咱們雁城禮儀之邦,而非蠻夷之僻壤。”
“文茂兄請坐,一切交給在下。”藍衣男子點頭應諾道。
“力言兄,好好教育教育這兩個野孩子。”
“對,讓他們為自己的粗俗付出代價。”有看不慣張小卒和牛大娃的當即出來附和。
“今天是長空哥哥的頭日,大家最好以和為貴。”一青衣女子神色憂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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