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聞言頓時長舒一口氣,有天武道人這番話,他心里安穩多了。然后,便高興起來。忍不住好奇問道:“師父,那它究竟是什么?”
“天機不可說。不可說。”天武道人高深莫測道。
瞎伯嗤笑一聲,不給情面地拆臺道:“屁的不可說,明明就是不知道。”
“好你個死瞎子,故意在小輩面前拆老子臺是不是?”天武道人頓時吹胡子瞪眼,喝道:“老夫法指一掐,前知五百年,后曉五百年,天下間就沒有老夫不知道的事。”
“那你說說,它究竟是個什么?”瞎伯撇嘴道。
“你讓老夫說老夫就說,那老夫多沒面子。滾滾滾,老夫要傳授乖徒兒道門秘技了,閑雜人等統統滾蛋!”天武道人突然面紅耳赤的大聲嚷嚷道。
“干!你屬狗的啊,說翻臉就翻臉。”瞎伯沒好氣地罵了聲,卻也沒有繼續和天武道人掐嘴架,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去偏室抱上戚長空,領著周劍來和牛大娃離開了密室。
待人都離去后,密室里只剩下師徒二人,張小卒反倒拘謹起來。他自覺出身山野,不似周劍來、戚喲喲等大家子弟那么知禮節,所以生怕哪地方禮數不到,沖撞了天武道人。
“坐吧,不必拘謹,老夫這里沒那些繁冗禮節。”天武道人指了指竹制茶幾對面的凳子,又告訴張小卒:“包括咱們三清觀,也沒有太多禮節,只要大體過得去就行。”
“嗯,多謝師父。”張小卒給天武道人滿上茶水,然后在對面坐下。
天武道人看著張小卒,突地老臉一紅,道:“死瞎子說的沒錯,老夫確實不知道你的鬼瞳究竟是何物。當然,老夫雖不知道它是個什么東西,但老夫可以萬分確定,它是個了不得的好東西,應該不會傷害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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